有君如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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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月更的高三咸鱼,月更都不一定能了……
本命泉奈,坚定扉泉,斑泉骨科也深爱
泉奈他是很好很好的人,他值得所有的喜爱……!(语言匮乏)
吃修因 柱斑 扉泉 带卡 止鼬 鸣佐
杂食方面吃尔雅的斑因,落落的斑虫,还有十八的佐泉,其余的……一律不吃,emmm没准戳到我的迷之萌点就吃了(* ॑꒳ ॑* )⋆*
坚定糖党,偶尔发刀
喜欢评论,给评论的都是天使w哪怕没有小红心也会很开心w不管多久的评论一定会回的w
文笔并不好,思维也没有逻辑,但是希望自己能够慢慢进步w
关于拉踩……说实话并不是很分得清这个界限……但是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连着他的安利也吃下去!难道不是他最好所以他喜欢的人也是最好的吗www不过很怕自己不自觉的出现这种问题,所以,如果有,请大家千万指正w
每天缺粮到饥荒,试图刮粮吃(。)
最后……咸鱼腿肉不好吃(喂自己袋盐)

【扉泉】花询

怎么这么多人想看彼岸花……这个一看就是刀的题材怎么这么多人想看,这让我这个把它写成糖的人有点害怕_(:зゝ∠)_
这是糖啊……大概跟大家心里想的彼岸花都不一样_(:зゝ∠)_我流彼岸花,试图高深本质骄矜的小姐姐,千千万万个彼岸花总有一个活泼点的对吧!
(虽然后来脑洞一个拐弯,小姐姐黑化了……_(:_」∠)_ )
哦对了,本文的扉间聚聚是一个活在对话和回忆里的男人……他要出现大概要等下一篇百鬼·阎魔的部分了……鬼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总之本来一发完的被我搞成了两篇,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_(:_」∠)_
————
泉奈死了。
他去的洒脱……那是不可能的。
他挂念着他的哥哥,他的族人,还有……他的,死敌。
可是挂念,又有何用呢?
他已经,是个亡魂了啊。

都说黄泉路边,奈何桥头,有人等着不归人。
那么,是有人等待着他,还是他即将要等待着谁?
泉奈行在那传言中的黄泉之路上,漫漫长路隐在盛放的曼珠沙华之中,通往遥远的彼方。
寂静无声中他回忆起自己戛然而止的短暂生命,也一点一滴品味死亡的世界。

“你……恨吗?”
万籁俱寂中传来的缥缈女声,低低的幽幽的问他。
恨吗?
“恨啊,怎么不恨。”他微笑着回答。
我恨我不够强大,无法为哥哥实现他的理想。
我恨我不够洒脱,无法放下仇恨与怨结。
我恨我不够坦诚不够坚定,任由隐秘的感情为刀光剑影所藏,直到死亡剥离敌意,方才绵绵露芽。
而为时,已晚。

“你为何要自恨?”似是知他所想,那女声轻声道,“你风华正茂,本当一展鸿才。如今却荒冢白骨,葬于无声——你墓碑上镌刻的名字终将在风沙中湮没,而你曾经鲜活的存在亦会在时光中模糊磨灭……”
“你所坚持的,最终被你所重视的人打破。”
“你成为了旧时代的最后一滴血,曙光来临前被人摒弃的阴云。”
“如今他们在你的骨血之上安家落户,用轻描淡写的笔法略过你的牺牲与信念,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喜怒哀乐,甚至存在也只能在史书典籍上寻星点墨痕。”
女声似悲似叹,娓娓道来的一字一句却是尖锐入骨。
“你……恨吗?”


“啊,看来最终还是结盟了啊。”泉奈只是敏锐的从她话语中捕捉了些微生者的讯息,他柔和而欣慰的笑了笑,“真好呢,哥哥的梦想达成了呢。”
“我为什么要恨呢?”他说,“哥哥的梦想达成了,族人的和平得到了,忍界的安定也实现了。即使成为无言的荒骨,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所挂念的,我所眷恋的,我所忧心的,都行走在他们自己平坦而广阔的路上,在向更好的更光明的未来行进着。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正如注定走向的未来一定会实现。
那么,作为曾经的陈旧樊篱,他反而希望他们抛却他的桎梏,真正的在属于他们的未来展翅翱翔。

“既然如此……也罢。”那女声似是妥协般道,“我却是还有一问——你不恨他吗?你不恨,那个人吗?”
“那个让你百般思虑,却又不得解脱的人。”
“那个与你纠缠半生,却又生死陌路的人。”
“那个……曾伴于河畔安眠,却最终亲手斩断过去的人——”
“明明是他,杀了你啊。”


“怎么会恨呢?”泉奈的声音理所当然中甚至有一丝疑惑,仿佛在惊异于这样的问题。
“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技不如人棋差一招也合该怨我而怨不得他。我们是死敌啊——这可不是单纯的一个称呼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敌人。”
“这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对战斗的尊重。何况战国百态炎凉,身为忍者,我们总会死亡。相比之下,死在他手上反而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啊。”
“而且他并不是真正害死我的人啊?”泉奈突然有点好笑,“我只是被他重伤而已,死亡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把所有的压力与重担给他们留下,我才应该感到抱歉啊。”

“……”听了他的回答,女声短暂的缄默,然后——爆发。
“啊啊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再刻意压低的嗓音倒是显得明亮了些许,她犹带怨念的道:“不是说徘徊于黄泉之魂必有执怨吗,你怎么什么怨念都没有。”
“好了好了白引诱一场,结果你只是在内疚啊?”
黄泉路边的花丛微微摇曳,少女的身型逐渐显露,黑发微摆手持符咒,娴雅沉静的样子却是骄矜的言语。
“我名彼岸花,”她自我介绍道,“是黄泉之路的守望者。”
“我见过千千万万的徘徊亡魂,却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她语气难辨的道,“不惧死亡,不恨缘由,却又因着坚韧的执念而脱离去往奈何桥之路,竟是一路行到了我这里还能保持清醒不迷失自我……你真奇怪。”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了啊。”泉奈看到突然出现的少女也不惊讶,“我曾听闻三途河岸的彼岸花最是耀眼,千年盛放已是灼灼其华,更有妖灵自花海而生……今日才得证啊。”
“这传说到也说的八九不离,”彼岸花踏过层层叠叠的花浪行至泉奈面前,“我确实已存在不知几度春秋,也不知是何人得以脱出黄泉而将彼岸的讯息带往人世……”
“但是啊,”黑发少女的话语突然停顿,随即露出一个有些诡秘的笑容,“还有一点未言——我啊,可以让已死之人看到自己的走马灯呢。”

“传言终究不如自己经历,你可愿一试这未明之物?”
伴随着话语袭来的,是弥漫了这方血色天地的缱绻花香。

南河川依旧在不知疲倦静静的流淌着,橙红色的斜阳静静的眺望着远方,晚风带的树叶沙沙作响。
“泉奈……泉奈!”
“伶——鼬——!”
“说了多少次是泉奈不是伶鼬!”迷迷糊糊听到这个称呼的泉奈瞬间被点燃爆炸,他堂堂宇智波怎么会是那种看起来软绵绵小小只的宠物……!
他猛的坐起身,然后……
“碰!”
痛痛痛痛痛……
白团子和黑团子分别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汪汪的各自蹲在一边。
小孩子皮肤嫩又敏感,平常蹭蹭都容易破皮,何况还是直愣愣的撞上去,更是疼的两个团子冒泪花。
虽然自觉丢人,但是小孩子泪腺发达还不受控制,结果只能相看泪眼,一边想鄙视对方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撞一下就哭哭,一边自己也在眼泪汪汪没有立场嘲笑……
嘶,好痛,这家伙起身的时候就不会先看看情况吗。
扉间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对面黑发猫眼的小孩子也捂着额头鼓着脸看他,本来就婴儿肥的小脸一鼓,更像某种软绵绵毛绒绒需要顺毛揉揉的小动物了。
“你真是的……不是说要看着你哥吗,结果自己睡的东倒西歪还差点被发现。现在人都走了,我好心叫你起来,你反而一头撞上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扉间先发制人,一脸正气的指责对面的泉奈。
泉奈刚睡醒就被哥哥们已经离开这个消息砸懵了。对面的白团子扉间是他在跟踪哥哥的时候遇见的,结果两人一交流发现自家哥哥偷偷摸摸见的小伙伴就是对方的哥哥,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监视哥哥小队就此成立。
今天是两人行动第一天,然而他昨晚训练太晚,今天到地方了以后竟然没一会就睡着了……!
还、还一觉睡到哥哥们都走了……!
竟然还要对方来叫他……还一头撞了上去……
扉间看着对面的黑团子从一脸茫然无措状况外的表情几番转换,最终定格到了懊恼上,显然一幅丢脸的快要崩溃的样子,突然觉得扳回一局,为他被压了半天的肩膀报了麻痹之仇。


“好了好了,其实也没错过什么,”他动了动肩膀,为这股麻痹感皱了皱眉,“大哥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打打水漂聊聊天,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讯息……”
对面小孩子的盯视让他发觉了什么,止住话语却为时已晚。
啧,睡一觉的是对方,怎么脑子跟睡糊涂了一样的反而是自己。失策,这下恐怕暴露了。
扉间暗道不妙,抬眼看去,对面孩子的姿态早在听到他那句话的同时就从放松惬意转为紧绷警惕。
“你果然不是单纯的看着哥哥,”泉奈大大的猫眼里一派锐意,如同发现猎物的幼兽,虽年纪尚小却已初露锋芒,“在提取讯息吗?千手家的孩子,从小就是这般阴险卑劣的模样啊。”
“呵,彼此彼此。”事已至此扉间干脆放弃掩饰,年幼尚且柔软的语调沉稳冷静,带着丝丝嘲讽,“你不也是吗?邪恶的宇智波,小小年纪就跟踪哥哥计划伏杀哥哥的朋友,也真是下得去手。”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对世仇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视而不见了?噗……笑话,将对方扼杀于萌芽,难道不是每个忍者都会选择的吗?”
“那么你又有什么立场理由来指责我卑劣?我担心大哥泄露信息招人暗算,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同为警惕而防备的姿态,谁也没有资格指责谁。
“啧……那么,既然知道我是宇智波的人,要告状吗?”泉奈微微眯眼,端的是一幅宇智波式嘲讽。
“这话恐怕是我要说的,”扉间也双臂环抱,毫不示弱的反击,“若不是发现了我,恐怕你在确定了大哥的身份后就会直接告知族人吧?现在通过我确定了身份,怎样,要动手吗?”
虽然嘴上针锋相对,两人却在心里默默盘算——已经被对方发现了,现在回去告知父亲,除了增加无谓的对峙以外什么也不会得到。既然如此,不如……
“不告诉。”
“不动手。”
——为了哥哥的梦想,为了哥哥的开怀,再……等等吧。

等啊等,哥哥们的行迹最终还是被父亲发现了。
接收到父亲的跟踪指令,两人干脆一合计,一起选了个时间汇报给父亲。
这样,3v3,谁也不会受伤。
对他们,对哥哥们,都好。
然而,哥哥们决裂之后,没有一同跟踪的机会,他们却还是总是相遇。
嘛,想想也是,两人年龄相近,实力相近,很容易接到部分重合的任务呢。
大概是小时候一起跟踪一起躲着哥哥的缘故,他们合作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渐渐的,潜移默化,他们好像形成了一种似敌似友的关系了。
战场下能共饮一壶酒,畅谈忍界百族。战场上也能刀刀致命,不留一丝余地。
若细说相处,春日里可于茵茵绿草中寻一昧药引,夏日里可在穹山之巅访奇松怪石,秋日里可栖农家一户待炊烟袅袅,冬日里可觅店家一处酌温酒一杯。
然后,在荒凉而残冷的战场上,用冰冷的刀剑感受彼此的温度,用温热的血证明奉行的忍道。
都是理智而清醒的人,没有什么分不清的。

是的,没有什么分不清的。
所以那一刀飞雷神斩,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没想到扉间这么快就研究出应对他的速度的忍术。
意料之中,扉间他也该为速度上的劣势做出相应的弥补和调整了。
飞雷神是个好忍术呢。
躺在榻上泉奈仍然有闲心去回忆战场的一切,分析忍术的利弊,推理忍术的原理,并演算相应的防备措施。
唔啊,就是恐怕用不上了。
他抬手摸摸自己空洞的眼眶,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胡思乱想。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疼痛。
不知道下次扉间会不会奇怪自己竟然没上战场,会不会喜悦于宿敌的死亡?
嘛,恐怕和自己一样,为以后无法继续作战、无法继续为敌而略略惋惜吧。
可惜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合心的对手,如同自己半身一般存在的敌人,今后就见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哥哥的手术正在进行,很快就能成功。届时,哥哥会有更强大的力量和更清明的双眼。哥哥看着,也即是他在看着了。
只是,哥哥恐怕不知道,他们休战时种下的野花,大概已经长满了山坡;还有那块他刻了自己和哥哥头像的山石,不知有没有被谁发现;那户农家的女儿也长大了吧?答应送她的和果子恐怕送不到了;还有那家店家,上次带的钱不够,赊了账,扉间会不会记得替他还?
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哥哥所不知道的,大概就看不到了啊。
这么一想,好像还有不少没做的事情……有点,不甘心呢。
缓缓沉入黑暗的同时,泉奈这么想到。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从回忆中逐渐清醒的同时,耳边传来少女恍然的声音。
泉奈的面色微凝——哪怕脾气再好的人,知道自己的记忆隐私毫无保留的被人窥视,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
“别这么冷漠,”彼岸花摆摆手,“我也看不到多少,回忆的走马灯还是你自己在经历。只有你印象极其深刻的记忆,我因着是花香的主人,才能窥得点滴情感。”
“你的感情……真是浓烈而压抑的,动人心魄的色彩啊。”她叹息道。
浓烈而压抑吗……泉奈缓下面色,不置可否。

“那……你想回去吗?”突如其来的,彼岸花说道。
“我是指,你想回人世吗?回到你所缱绻的人身边。”
“……啊。”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泉奈低低的回答,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露出柔和温煦的浅淡笑容,“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说呢。”
还有很多,没来得及叮嘱的,没来得及表达的,没来得及关心的……都让他放不下啊。

“这样啊……那就回去吧。”
黑发的少女在艳色的花海中展开双臂,纠结而上的花与脉络在她身后形成华美妖娆的火照之路。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可以去往阎魔姐姐的阎罗殿。”
她看着还有些茫然的泉奈,笑着解释。
“我喜欢你的颜色——那种,无法言说的,热烈与平静交融的颜色。”
“所以,我可以帮你这一段路。”
“接下来,能不能打动黄泉的真正掌权人、那位骄傲的女王大人,就要看你自己了。”

黄泉路边的彼岸花,依然在摇曳生芳。
黑发的少女看着那有着令人心醉的色彩的青年渐渐远去。
“真是的……明明是好不容易挑中的花肥呢。”
她有点惋惜的说。
“不过我真好奇啊……没有花灵的培育,你……到底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呢?”
啊,真是值得期待的事情啊。

END

(好了我乖乖去肝阎魔篇……救命,我为什么要想不开OTZ)
(预计产出时间为一周……理解理解每天只能回寝码一会字的佩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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