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君如佩

转载禁止哦,不然文章会被拖……QWQ
一条周更的高三咸鱼……周更都不一定能了qwq
头像是自己瞎摸鱼……够了不要笑_(:_」∠)_
重度奈吹,坚定扉泉,斑泉骨科也没问题XD刀糖不定,喜欢评论,给评论的都是天使ヾ(๑╹ヮ╹๑)ノ"

救命救命救命不想尬百鬼了偷偷删文行不行_(:_」∠)_
啊啊啊啊啊啊一边强行文艺一边分时间段码字结果看着好尬啊啊啊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我想傻白甜(。)
可是我想看正剧(。)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还有阎魔还有花鸟卷还有一目连还有妖刀姬还有辉夜姬……要die
以及……腿肉难吃,一级难吃
(哭着自我枪毙(QWQ)▄︻┻┳═一佩)

【扉泉】花询

怎么这么多人想看彼岸花……这个一看就是刀的题材怎么这么多人想看,这让我这个把它写成糖的人有点害怕_(:зゝ∠)_
这是糖啊……大概跟大家心里想的彼岸花都不一样_(:зゝ∠)_我流彼岸花,试图高深本质骄矜的小姐姐,千千万万个彼岸花总有一个活泼点的对吧!
(虽然后来脑洞一个拐弯,小姐姐黑化了……_(:_」∠)_ )
哦对了,本文的扉间聚聚是一个活在对话和回忆里的男人……他要出现大概要等下一篇百鬼·阎魔的部分了……鬼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总之本来一发完的被我搞成了两篇,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_(:_」∠)_
————
泉奈死了。
他去的洒脱……那是不可能的。
他挂念着他的哥哥,他的族人,还有……他的,死敌。
可是挂念,又有何用呢?
他已经,是个亡魂了啊。

都说黄泉路边,奈何桥头,有人等着不归人。
那么,是有人等待着他,还是他即将要等待着谁?
泉奈行在那传言中的黄泉之路上,漫漫长路隐在盛放的曼珠沙华之中,通往遥远的彼方。
寂静无声中他回忆起自己戛然而止的短暂生命,也一点一滴品味死亡的世界。

“你……恨吗?”
万籁俱寂中传来的缥缈女声,低低的幽幽的问他。
恨吗?
“恨啊,怎么不恨。”他微笑着回答。
我恨我不够强大,无法为哥哥实现他的理想。
我恨我不够洒脱,无法放下仇恨与怨结。
我恨我不够坦诚不够坚定,任由隐秘的感情为刀光剑影所藏,直到死亡剥离敌意,方才绵绵露芽。
而为时,已晚。

“你为何要自恨?”似是知他所想,那女声轻声道,“你风华正茂,本当一展鸿才。如今却荒冢白骨,葬于无声——墓碑上镌刻的名字终将在风沙中湮没,而你曾经鲜活的存在亦会在时光中模糊磨灭……”
“你所坚持的,最终被你所重视的人打破。”
“你成为了旧时代的最后一滴血,曙光来临前被人摒弃的阴云。”
“如今他们在你的骨血之上安家落户,用轻描淡写的笔法略过你的牺牲与信念,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喜怒哀乐,甚至存在也只能在史书典籍上寻星点墨痕。”
女声似悲似叹,娓娓道来的一字一句却是尖锐入骨。
“你……恨吗?”
“啊,看来最终还是结盟了啊。”泉奈只是敏锐的从她话语中捕捉了些微生者的讯息,他柔和而欣慰的笑了笑,“真好呢,哥哥的梦想达成了呢。”
“我为什么要恨呢?”他说,“哥哥的梦想达成了,族人的和平得到了,忍界的安定也实现了。即使成为无言的荒骨,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所挂念的,我所眷恋的,我所忧心的,都行走在他们自己平坦而广阔的路上,在向更好的更光明的未来行进着。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正如注定走向的未来一定会实现。
那么,作为曾经的陈旧樊篱,他反而希望他们抛却他的桎梏,真正的在属于他们的未来展翅翱翔。

“既然如此……也罢。”那女声似是妥协般道,“我却是还有一问——你不恨他吗?你不恨,那个人吗?”
“那个让你百般思虑,却又不得解脱的人。”
“那个与你纠缠半生,却又生死陌路的人。”
“那个……曾伴于河畔安眠,却最终亲手斩断过去的人——”
“明明是他,杀了你啊。”
“怎么会恨呢?”泉奈的声音理所当然中甚至有一丝疑惑,仿佛在惊异于这样的问题。
“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技不如人棋差一招也合该怨我而怨不得他。我们是死敌啊——这可不是单纯的一个称呼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敌人。”
“这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对战斗的尊重。何况战国百态炎凉,身为忍者,我们总会死亡。相比之下,死在他手上反而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啊。”
“而且他并不是真正害死我的人啊?”泉奈突然有点好笑,“我只是被他重伤而已,死亡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把所有的压力与重担给他们留下,我才应该感到抱歉啊。”

“……”听了他的回答,女声短暂的缄默,然后——爆发。
“啊啊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再刻意压低的嗓音倒是显得明亮了些许,她犹带怨念的道:“不是说徘徊于黄泉之魂必有执怨吗,你怎么什么怨念都没有。”
“好了好了白引诱一场,结果你只是在内疚啊?”
黄泉路边的花丛微微摇曳,少女的身型逐渐显露,黑发微摆手持符咒,娴雅沉静的样子却是骄矜的言语。
“我名彼岸花,”她自我介绍道,“是黄泉之路的守望者。”
“我见过千千万万的徘徊亡魂,却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她语气难辨的道,“不惧死亡,不恨缘由,却又因着坚韧的执念而脱离去往奈何桥之路,竟是一路行到了我这里还能保持清醒不迷失自我……你真奇怪。”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了啊。”泉奈看到突然出现的少女也不惊讶,“我曾听闻三途河岸的彼岸花最是耀眼,千年盛放已是灼灼其华,更有妖灵自花海而生……今日才得证啊。”
“这传说到也说的八九不离,”彼岸花踏过层层叠叠的花浪行至泉奈面前,“我确实已存在不知几度春秋,也不知是何人得以脱出黄泉而将彼岸的讯息带往人世……”
“但是啊,”黑发少女的话语突然停顿,随即露出一个有些诡秘的笑容,“还有一点未言——我啊,可以让已死之人看到自己的走马灯呢。”
伴随着话语袭来的,是弥漫了这方血色天地的缱绻花香。

南河川依旧在不知疲倦静静的流淌着,橙红色的斜阳静静的眺望着远方,晚风带的树叶沙沙作响。
“泉奈……泉奈!”
“伶——鼬——!”
“说了多少次是泉奈不是伶鼬!”迷迷糊糊听到这个称呼的泉奈瞬间被点燃爆炸,他堂堂宇智波怎么会是那种软绵绵小小只的宠物……!
他猛的坐起身,然后……
“碰!”
痛痛痛痛痛……
白团子和黑团子分别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汪汪的各自蹲在一边。
小孩子皮肤嫩又敏感,平常蹭蹭都容易破皮,何况还是直愣愣的撞上去,更是疼的两个团子冒泪花。
虽然自觉丢人,但是小孩子泪腺发达还不受控制,结果只能相看泪眼,一边想鄙视对方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撞一下就哭哭,一边自己也在眼泪汪汪没有立场嘲笑……
嘶,好痛,这家伙起身的时候就不会先看看情况吗。
扉间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对面黑发猫眼的小孩子也捂着额头鼓着脸看他,本来就婴儿肥的小脸一鼓,更像某种软绵绵毛绒绒需要顺毛揉揉的小动物了。
“你真是的……不是说要看着你哥吗,结果自己睡的东倒西歪还差点被发现。现在人都走了,我好心叫你起来,你反而一头撞上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扉间先发制人,一脸正气的指责对面的泉奈。
泉奈刚睡醒就被哥哥们已经离开这个消息砸懵了。对面的白团子扉间是他在跟踪哥哥的时候遇见的,结果两人一交流发现自家哥哥偷偷摸摸见的小伙伴就是对方的哥哥,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监视哥哥小队就此成立。
今天是两人行动第一天,然而他昨晚训练太晚,今天到地方了以后竟然没一会就睡着了……!
还、还一觉睡到哥哥们都走了……!
竟然还要对方来叫他……还一头撞了上去……
扉间看着对面的黑团子从一脸茫然无措状况外的表情几番转换,最终定格到了懊恼上,显然一幅丢脸的快要崩溃的样子,突然觉得扳回一局,为他被压了半天的肩膀报了麻痹之仇。
“好了好了,其实也没错过什么,”他动了动肩膀,为这股麻痹感皱了皱眉,“大哥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打打水漂聊聊天,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讯息……”
对面小孩子的盯视让他发觉了什么,止住话语却为时已晚。
啧,睡一觉的是对方,怎么脑子跟睡糊涂了一样的反而是自己。失策,这下恐怕暴露了。
扉间暗道不妙,抬眼看去,对面孩子的姿态早在听到他那句话的同时就从放松惬意转为紧绷警惕。
“你果然不是单纯的看着哥哥,”泉奈大大的猫眼里一派锐意,如同发现猎物的幼兽,虽年纪尚小却已初露锋芒,“在提取讯息吗?千手家的孩子从小就是这般阴险卑劣的模样啊。”
“呵,彼此彼此。”事已至此扉间干脆放弃掩饰,年幼尚且柔软的语调沉稳冷静,带着丝丝嘲讽,“你不也是吗?邪恶的宇智波,小小年纪就跟踪哥哥计划伏杀哥哥的朋友,也真是下得去手。”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对世仇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视而不见了?噗……笑话,将对方扼杀于萌芽,难道不是每个忍者都会选择的吗?”
“那么你又有什么立场理由来指责我卑劣?我担心大哥泄露信息招人暗算,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同为警惕而防备的姿态,谁也没有资格指责谁。
“啧……那么,既然知道我是宇智波的人,要告状吗?”泉奈微微眯眼,端的是一幅宇智波式嘲讽。
“这话恐怕是我要说的,”扉间也双臂环抱,毫不示弱的反击,“若不是发现了我,恐怕你在确定了大哥的身份后就会直接告知族人吧?现在通过我确定了身份,怎样,要动手吗?”
虽然嘴上针锋相对,两人却在心里默默盘算——已经被对方发现了,现在回去告知父亲,除了增加无谓的对峙以外什么也不会得到。既然如此,不如……
“不告诉。”
“不动手。”
——为了哥哥的梦想,为了哥哥的开怀,再……等等吧。

可惜,哥哥的行迹最终还是被父亲发现了。
接收到父亲的跟踪指令,两人干脆一合计,一起选了个时间汇报给父亲。
这样,3v3,谁也不会受伤。
对他们,对哥哥们,都好。
然而,哥哥们决裂之后,没有一同跟踪的机会,他们却还是总是相遇。
嘛,想想也是,两人年龄相近,实力相近,很容易接到部分重合的任务呢。
大概是小时候一起跟踪一起躲着哥哥的缘故,他们合作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渐渐的,潜移默化,他们好像形成了一种似敌似友的关系了。
战场下能共饮一壶酒,畅谈忍界百族。战场上也能刀刀致命,不留一丝余地。
春日里可于茵茵绿草中寻一昧药引,夏日里可在穹山之巅访奇松怪石,秋日里可栖农家一户待炊烟袅袅,冬日里可觅店家一处酌温酒一杯。
然后,在荒凉而残冷的战场上,用冰冷的刀剑感受彼此的温度,用温热的血证明奉行的忍道。
都是理智而清醒的人,没有什么分不清的。

是的,没有什么分不清的。
所以那一刀飞雷神斩,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没想到扉间这么快就研究出应对他的速度的忍术。
意料之中,扉间他也该为速度上的劣势做出相应的弥补和调整了。
飞雷神是个好忍术呢。
躺在榻上泉奈仍然有闲心去回忆战场的一切,分析忍术的利弊,推理忍术的原理,并演算相应的防备措施。
唔啊,就是恐怕用不上了。
他抬手摸摸自己空洞的眼眶,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胡思乱想。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疼痛。
不知道下次扉间会不会奇怪自己竟然没上战场,会不会喜悦于宿敌的死亡?
嘛,恐怕和自己一样,为以后无法继续作战、无法继续为敌而略略惋惜吧。
可惜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合心的对手,如同自己半身一般存在的敌人,今后就见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哥哥的手术正在进行,很快就能成功。届时,哥哥会有更强大的力量和更清明的双眼。哥哥看着,也即是他在看着了。
只是,哥哥恐怕不知道,他们休战时种下的野花,大概已经长满了山坡;还有那块他刻了自己和哥哥头像的山石,有没有被那家伙偷偷削掉呢?那户农家的女儿也长大了吧?答应送她的和果子恐怕送不到了;还有那家店家,上次带的钱不够,赊了账,扉间会不会记得替他还?
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哥哥所不知道的,大概就看不到了啊。
这么一想,好像还有不少没做的事情……有点,不甘心呢。
缓缓沉入黑暗的同时,泉奈这么想到。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从回忆中逐渐清醒的同时,耳边传来少女恍然的声音。
泉奈的面色微凝——哪怕脾气再好的人,知道自己的记忆隐私毫无保留的被人窥视,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
“别这么冷漠,”彼岸花摆摆手,“我也看不到多少,回忆的走马灯还是你自己在经历。只有你印象极其深刻的记忆,我因着是花香的主人,才能窥得点滴情感。”
“你的感情……真是浓烈而压抑的,动人心魄的色彩啊。”她叹息道。
浓烈而压抑吗……泉奈缓下面色,不置可否。

“你想回去吗?”突如其来的,彼岸花说道。
“我是指,你想回人世吗?回到你所缱绻的人身边。”
“……啊。”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泉奈低低的回答,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露出柔和温煦的浅淡笑容,“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说呢。”
还有很多,没来得及叮嘱的,没来得及表达的,没来得及关心的……都让他放不下啊。

“这样啊……那就回去吧。”
黑发的少女在艳色的花海中展开双臂,纠结而上的花与脉络在她身后形成华美妖娆的火照之路。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可以去往阎魔姐姐的阎罗殿。”
她看着还有些茫然的泉奈,笑着解释。
“我喜欢你的颜色——那种,无法言说的,热烈与平静交融的颜色。”
“所以,我可以帮你这一段路。”
“接下来,能不能打动黄泉的真正掌权人、那位骄傲的女王大人,就要看你自己了。”

黄泉路边的彼岸花,依然在摇曳生芳。
黑发的少女看着那有着令人心醉的色彩的青年渐渐远去。
“真是的……明明是好不容易挑中的花肥呢。”
她有点惋惜的说。
“不过我真好奇啊……没有花灵的培育,你……到底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呢?”
啊,真是值得期待的事情啊。

END

(好了我乖乖去肝阎魔篇……救命,我为什么要想不开OTZ)
(预计产出时间为一周……理解理解每天只能回寝码一会字的佩QWQ)

自己瞎摸鱼……这个从纸质上都看得出来_(:_」∠)_
突然觉得把头发画成这种软绵绵的样子超可爱emmm
自己选了一张做头像,自己的黑历史跪着也要顶好
没准过两天我就删了呢哈哈哈哈哈(挠头

宇智波娃娃的秘密

这个题目好有歧义哦……自己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哔——)的地方去_(:3」∠)_
其实是很正经的之前那个抓娃娃的宇智波版本,揭秘引起轰动的娃娃们的内心世界w
还是我一向迷成马赛克的佩式画风……溜了溜了,抓娃娃去,没准练好了我也能抓个宇智波,要泉奈款的(梦呢吧你)
写完发现字数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_(:зゝ∠)_
——
设定:同类不同款宇智波在一个机器里,比如泉奈有仔奈、少年奈、青年奈、披风奈、失明奈、秽土奈等款式,都在一个机器里。但是宇智波的意识只有一个,玩偶相当于可自由选择的载体,可以选择将意识依附在不同的玩偶上。集齐所有玩偶,宇智波可以自主选择是否整合成成人形态。
——————
火之国木叶地界的月之眼广场,是众人向往的地方。
因为那里有着机器十尾,装着玩偶界的传说——宇智波。
斑,泉奈,带土,止水,鼬,佐助,除了初版因陀罗不知所踪以外,所有款式所有状态的宇智波都被汇总至此,分门别类放置在各自的机器中。
一群群人乘兴而来,铩羽而归,只得无奈隔着机器望宇智波兴叹。
直到有一天,有四个人来到了月之眼广场。
宇智波玩偶的零抓取记录,终于被破解……

佐助清醒的时候,正对上一张放大的脸。
金发少年几乎将整张脸在玻璃上贴成了一个饼状,澄澈的蓝色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机器内的佐助。
佐助:……这谁。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夸张的……贴到玻璃上看他。
金发蓝眼,脸上还有六道胡须似得纹路,一脸阳光灿烂的乐观表情。
……有趣,有点眼熟。可是佐助能保证自他诞生起就绝对没见过这个少年,所以这个眼熟就值得深思了。
他想了想,选择了一个离玻璃较近的玩偶依附意识,看着对方开始认真回想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少年。
金发少年趴了多久,佐助就盯了他多久,直到少年缓过神,发现自己迟到了而一路狂奔的没了影。
还是没想起来。
然而人都走远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佐助缓缓合上眼帘,继续他的休眠。

这个特殊的情况,佐助在当晚宇智波聚会的时候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和哥哥也遇到这种情况了,”仔玩偶状态的泉奈窝在青年玩偶斑怀里说,“是我和哥哥那天聊天的时候发生的……”

斑和泉奈兄弟两个的机器离得很近,就算不是宇智波聚会的时间,两人也可以附在玻璃边的玩偶上说话。
当时泉奈正在和哥哥讲那些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聊到的形形色色的事。他的语言生动而引人,硬生生将一个个简单的小故事讲出了悬疑风。
但是讲着讲着,他发现哥哥的注意力好像有点分散了。
准确的捕捉到哥哥有点发散目光,他顺着方向望去,一簇白毛相当显眼。
好白啊这个人,白发白皮肤,脸上的那个是什么?彩绘?眼睛的颜色倒是挺好看,哥哥在看他?
啊不对,在看白发男人身边消沉的黑长直。
这两个人……好熟悉啊。
兄弟两个思维极其同步,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里有没有这两个色差如此之大的人的出现。
结果……并没有什么结果,他们敢保证这是第一次见面。
那两人似乎也是兄弟,黑长直的哥哥想要过来看看,白短炸的弟弟严肃的表示要去工作。拗不过弟弟的哥哥只得消沉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连相处的方式都令他们感到熟悉,甚至可以理所当然的猜到他们接下来的行为——比如现在这种情况,斑和泉奈就会有一种“啊,果然如此”的感觉。
有点疑惑的斑泉兄弟讨论了一会这种迷之熟悉感,无果。
然而这不过是千千万万个路人中的两人发生的小插曲而已,虽然这个插曲令人疑惑,但终归被各种其他事情盖过,直到今天佐助提起,他们才回忆起来。

“所以说早就……”佐助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的扭啊扭打断。
戴着橙色圈圈面具的黑衣人整个扭成了一条麻花,仿佛还能看见他身上迸发的爱心。
“阿飞今天也遇见了这样的人~~~他一定是阿飞的命定之人~~~”
宇智波们:……为什么今天带土会选择阿飞玩偶附身,所以果然恋爱中的人贤值负数吗。哦,带土还是单恋。
意思意思默哀一秒.jpg

今天,带土依然以一种睥睨天下的状态鄙视那些想抓宇智波而抓不到的人。
哼,宇智波岂是能让人轻轻松松抓到的,别说本身十尾就难以操控,宇智波自己不想被抓,稍稍动一下就可以轻易挣脱爪子。除非,有人得到了他们的承认。
而至今这么久以来,还没人能让宇智波一面之缘就看对眼的。
所以今天的带土也很无聊,别的那几个宇智波,止鼬佐上演家庭伦理大戏,斑泉专注骨科不动摇,就他一个形单影只,只能自己精分玩。
然后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紧身衣包裹着线条流畅的身躯,凌乱的银发下点漆双眼,半面面罩更增添了神秘感,而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更是一下子击中了带土。
哪怕心上人正在看小黄书也不能减弱他那仿佛发着光的吸引力!
可惜只是惊鸿一面,心上人很快离开,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连手都没挥啊好吗?!人家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抓娃娃机啊!一直在沉迷小黄书啊!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系列玩偶之一,状态款式最多的宇智波玩偶,今天坠入了爱河。
然后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失恋了,他的爱人爱的其实是小黄书。
沮丧的带土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了阿飞玩偶里,恍恍惚惚的去聚会了。

“所以这种情况算是普遍的?”佐助把话题抛向沉默的止鼬二人,他蹭到鼬身边,借着自己现在的少年状态不着痕迹的把止水挤开,“哥哥呢,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倒是没有,”鼬任由弟弟蹭过来,摸了摸他看起来炸实则柔软的短发,“不过要说的话……大概是看到止水的时候吧。”

鼬是佐助的哥哥……别问玩偶是怎么认兄弟的,总之在诞生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他是哥哥,会有一个弟弟佐助。
同时,他也知道,在他面前的这个卷发的少年是他的堂兄……也会是他的爱人。
会是他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语就明白彼此的想法,仿若天生契合的,爱人。
止水比他早诞生一段时日,见识过的东西较他要多一些。而他们的研发者大筒木羽衣专心制作和改进宇智波玩偶,于是止水一力承担了鼬的启蒙。
也不能说是启蒙,鼬聪慧沉稳,对大部分知识都是一点就通,甚至还能根据已知的知识推出更深层次的内在。因此没过多久,他们的相处就由单方面的教导变成了和谐融洽的讨论。
然后,顺理成章的,他们成为了爱人。
当初因陀罗指示阿修罗对宇智波进行回收的时候,他和止水凭借出色的逻辑和理论说服了修因两人,或者说成功说服了阿修罗,阿修罗说服了因陀罗,而获得了相当特殊的待遇——合机。
如今在同一个机器里,时光流逝中他们默契更佳,每次聚会都是他们放闪光弹的时候。
虽然对于哥哥的选择佐助表示尊重和理解,但是哥哥被抢走他还是感到气闷,便会偶尔给止水使个小绊子,比如现在——挤开止水独占一会哥哥。

“啊,是这样的。”止水也不介意这么一点小事,毕竟是他占了人家哥哥,还整日待在一起。
弟弟的心情,鼬能理解,他也能理解。
所以聚会时间也就是鼬和佐助兄弟交流的时间,这算是他们默认的了。
“因陀罗前辈跟我说过,他在诞生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感觉,在看到他弟弟——就是羽衣先生的儿子大筒木阿修罗先生的时候。”

因陀罗,宇智波系列第一个玩偶,初版宇智波,一面世便引起轰动,却很快销声匿迹,留下其他宇智波大放光彩。
唯有有幸见过他的人将他的完美传颂,也为他蒙上神秘的色彩。
——事实上,他只是被黑箱了而已。
大筒木阿修罗是大筒木羽衣的儿子,也是除羽衣外第一个接触到因陀罗的人,也是陪伴因陀罗最久的人。
久到什么程度呢……久到,直到现在,阿修罗还每天都幸福的和哥哥因陀罗在一起。
身为制作者的儿子,阿修罗轻易集齐了所有款式的因陀罗玩偶。相应的,因陀罗干脆的选择了转换成人形态。
现在的大筒木集团就是由两人共同经营着,蒸蒸日上。
同时,把引起轰动的宇智波们回收入十尾机器,也是因陀罗的提议。
毕竟身为宇智波,还是他最了解宇智波们的想法。

“因陀罗前辈说他在看到阿修罗先生的一瞬间就知晓这是他的弟弟,他决意要保护弟弟,没想到……”
没想到后来弟弟变成了爱人……咳。
宇智波们露出一个大家都懂,意会意会的表情。

说了这么多,除了被秀了一脸恩爱——止鼬的,修因的——并没有什么别的结果。
这熟悉感到底是什么,他们还是不得而知。
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了探究的机会。
那四个引起他们注意的人,竟然也是互相熟识的,甚至他们也相约来此,沉迷抓宇智波。
呵,有趣了啊。
这么想着的宇智波们并不知道,这一次,他们集体翻车了。

最先翻车的是泉奈。
巧合的是,他感到熟悉的白发男子选择了他的机器。
哼,怎么可能让你抓到啊。泉奈想,那么多人铩羽而归,宇智波怂过谁?
只是抓取的时候轻轻的动一下,难以操控的十尾机器就麻溜的放下了他。
隔着玻璃看着白发男子严肃的表情,泉奈莫名感到一种窃喜。
大概是一种近似于,看到他不爽我就爽了的感觉……
奇怪,明明不认识他啊。而且泉奈扪心自问,他平日里也是温和有理,怎么看到他就跟智商倒退了一样呢?
不对劲啊不对劲,今晚再和大家商量一下好了。
这么想着,泉奈又是躲过了好几次抓取。
怎么还在坚持……都说了抓不到……的……
诶?
被勾起来的时候泉奈还是一脸茫然,反应过来后,震惊的发现机器的爪子刚好勾住腰带,牢牢的把他固定在爪子上。
……等等……!
无法大幅挣扎,泉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洞口越来越近。
泉奈:哥哥,我对不起宇智波……竟然被抓到了……(摊平)
生无可恋·秽土奈被一双苍白有力的大手小心取出,扉间认真看了看这个让他脑内耗费了无数张演草纸的玩偶,觉得不错。
收着吧,去找大哥。他这么想着,抱好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玩偶,抬步走向柱间。

泉奈翻车了,斑理所当然的也翻了。
也不能说翻车,人家自己稳稳的从车上下来了。
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泉奈。
抓到泉奈的白发男子是试图抓斑的黑发男子的弟弟,所以抓到泉奈后,他理所当然的来找自家大哥。
巧的是,他抓到的正好是秽土版本的泉奈,这个款式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好奇心。为了一探究竟,扉间伸手就掀了泉奈的小裙子,不对是小袍子。
因为袍子边缘有字……解释了秽土版本的意义。
自己弟弟当着自己的面被掀了裙子,这对斑来说刺激大发了。
眼看着弟弟无助的(?)、可怜的(??)、委屈的(???)窝在他人怀里,斑气的几乎要炸了十尾。
很好。他低低的笑起来,看着爪子的移动不闪不避。
泉奈竟然会被抓到……若放任他一个人待在这兄弟俩的家里定然会觉得无趣而孤独。
身为哥哥,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陪着弟弟了。
何况,若他不看着点,谁知道泉奈身上会发生什么——比如现在,掀裙子什么的。
机器运转中爪子带着细微机械的声音而下,抓住了斑。
同样秽土的款式,斑淡定的顺手把自己固定了一下,在移动到洞口的时候果断的跳了下去。
柱间突然抓到娃娃,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先把斑小心取出,举起他和自己对视。
斑直直的望进他眼底,看他消沉表面下的冷静睿智。
呵,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在他身上可体现了个彻底。
不愧是他宇智波斑一眼认定的人,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看来,除了陪着泉奈,也还有值得他提起兴趣的事情啊。

事实上,翻车的程度是不能按时间来算的。
斑泉兄弟是翻车了没错,可是翻得最彻底的还是带土。
真要说起来,泉奈是第一个翻车的,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抓。斑则是自己下车,追着弟弟和柱间刷的跳了下去。而带土,人家不仅下了车,还把车给拆了个彻底,保证自己上不去了,当然他也再也不打算上了……因为他有了卡卡西啊!
当斑泉兄弟看到卡卡西身上满身的带土时,只想给他一个豪火灭却让他清醒清醒。
卡卡西是冲着仔土状态的带土玩偶去的,带土很轻易的看出他的目的。
有目的,来抓娃娃,这就好办了。
啪叽一下,四战土倒在了仔土身上。
爪子抓住了四战土,稳稳的抓了过来。
卡卡西看了看这个玩偶,收好,继续冲着仔土进发。
啪叽一下,回村土挡在了仔土面前。
收好回村土,再抓。
抓到仔土,可惜掉落至秽土土附近。
再抓,抓到秽土土。
收好秽土土,再抓。
爪子歪了一下,抓到了旁边的阿飞。
收好阿飞,再抓。
抓到再旁边的六道土……
卡卡西:……我仿佛在被这个机器调戏。
抓完了所有游戏币,也抓完了所有带土——除了仔土。
卡卡西无奈的收拾收拾玩偶,打算去找鸣人。
嘛嘛,留下的就当是给下一次留点期待好了。
他这么想。

佐助现在只想狠狠地鄙视那一群翻车的,我大宇智波的威名啊,都被你们给破坏了。
看看旁边的妹子们的表情一幅三观颠覆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过后这件事会引发多大的轰动。
他看着面前金发的少年,淡定的动了动身子,落回了机器。
他可是最后的宇智波了,要坚守住。
啊,止水和哥哥不算……他们合机还隐藏了机器,找不到的,抓不到的。
看着金发少年依然热情不减活力四射的样子,再看看其他人抱着(翻车的)宇智波们功成名就的样子,佐助决定意思意思鼓励一下他。
于是他这次就在爪子上多待了一会,快到洞口了才掉。
……真的,佐助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打击人吗……
然而鸣人没有被打击到,他真的从中感觉到了鼓励。
看,已经离洞口这么近了!说明自己技术进步了!在来几次一定能带佐助回家!
拿着其他人友情提供的游戏币,鸣人信心满满的想。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执着,佐助又一次掉下来,突然有点心累。他都数不清自己掉了几次了,话说这么挥霍真的好吗?
按理说,抓很久抓不到,而身边有人抓到了,难道不是去对方抓到的那个机器那里抓吗?
毕竟有人抓到过了,怎么看都比他这个怎么也抓不到的要好啊。
眼看着鸣人就剩下最后的游戏币了,只能抓一次了,佐助看着他,静待他动作。
“佐助……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金发少年毅然决然的把硬币投入,操纵起机器。
……真是执着啊,佐助看着他想。那双湛蓝的双瞳里仿佛燃起了灼热的火焰,带着一往无前的坚韧。
这一次,爪子抓住之后,他没有动弹。
似乎跟着这个执着的家伙回家,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宇智波翻车四人组面面相觑,想要鄙视对方轻易翻车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指责……
略,尴尬。
而那边抓到了宇智波们的四人还在兴奋的交流心得,相约下次继续。
……再继续就把宇智波抓完了好吗?!

于是他们真的把宇智波抓完了……
包括隐藏的止鼬,在佐助选择了转换形态后,指导着鸣人去把止鼬也抓回来了。
抓娃娃抓到自己的爱人,简直是一种奇迹。四人组纷纷表示活久见,并且感觉……挺好。
月之眼广场没有了宇智波娃娃机,人气却丝毫不减。
因为宇智波们尽管都选择了转换成成人形态,可是还是习惯于来此聚会。
……后来他们在这里出道了。(别信)

END

发个脑洞存梗……怎么这么多,还有百鬼系列呢……啊呜救命,想咸鱼

记账本

灵感来源空间上一个妹控哥哥的记账本……超可爱的(✪ω✪)
预警:弟控斑,ooc,斑泉亲情向
(面对那么可爱的仔奈,我也想控他……)
超短小……嫌弃我自己qwqqqqq
————
我叫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族长的四个儿子之一。
啊,现在是五个儿子之一了。
我又有弟弟了,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一团,取名叫泉奈。
泉奈很乖,许是出生后我总是趴在篮边看他的原因,陪他久了,他尤为依赖我。
每次他抓着我的手指笑的像个小天使一样,我都会感到内心一阵柔软。
弟弟这么可爱,只要一想到他将来会涉足危险而黑暗的忍者世界,我就忍不住担心。
还好他由我照顾,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教导他面对这个世界,将防范意识深深植根于他心里。
就从生活中的小事开始,比如我给他买的所有东西都会记账,等将来他长大了是要偿还的。
希望以此能使他体会到社会的残酷。

1、今天给弟弟买了苹果糖,但是小孩子的牙齿受不了这么高的甜度,所以只是掰了一小块给他。
小孩子白嫩嫩的脸颊因为含着糖而显得鼓鼓的,大大的猫眼因为吃到了糖果而亮晶晶的,让看到的人心都化了。
……真可爱。
反正糖果也没有全给,就一小块,不记账好了。

2、今天给弟弟买了金平糖……小孩子爱吃糖,可以理解。
拉着他上街的的时候乖乖巧巧牵着我的手的样子很可爱,看到糖果挪不开眼的样子也很可爱,明明不舍却硬是要装成小大人的样子表示不要糖果哄,更可爱。
于是还是给他买了。
本来要记账的,不过弟弟认认真真分了一半糖果给我……
啊,我给他买了糖果,他也送给我了糖果。
抵消了,不计。

3、这几天泉奈蛀牙,父亲明令禁止我再买糖果了。
嗯,也是我太宠着泉奈了,让他不知不觉吃了这么多糖。
但是看着泉奈吃着糖果的满足样子……完全把持不住,不忍心拒绝啊。
不过泉奈最近开始练习刀术,似乎开始对族中的刀具感兴趣了。
我特意寻了上好的材料,联系了顶尖的技师,准备为泉奈量身打造一柄武器。
定金已付,记账。

4、泉奈即将到可以上战场的年龄,刀具的打造已经结束,成品也送到了我的手上,
不仅仅是武器,战场上刀剑无眼,护甲也是必不可少的。
泉奈的身型我已经熟记于心,只需写下数据一并交给冶炼师傅即可。
不知不觉,小团子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拿起长刀了。
然而这意味着他即将面对血腥而残忍的战场,面对肮脏而压抑的人心。
我没有理由阻止这危险的成长,只能尽我所能为他添上更加安全的防护。
护甲和刀具的打造所需数额已汇总,记账。

5、今天是泉奈第一次随家族小队出任务,穿戴上了定制的护甲,佩好了锋锐的长刀,犹带婴儿肥的小脸上一派严肃,看着可爱极了。
虽然泉奈总是认真强调他已经是个可以上战场的忍者了,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了——确实,弟弟已经是个身量纤细却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了。
但是在哥哥眼里,不论弟弟多大、变的多成熟,他仍是当年那个抱着我的手指啃的一本正经的小团子。
想想也是感慨,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不知不觉白驹过隙,现在的弟弟甚至可以持刀挡在我身前了。
小小的身型却坚持着说要保护哥哥,真的是……
那么作为保护了哥哥的报酬,武器和护甲以后就交给哥哥置办好了。
那就不必记账了,清零。

6、今天出完任务,回来的路上给泉奈买了和果子,据说是新推出的爆款口味。
回到家的时候泉奈还未回来,于是我先把和果子收了起来。
没想到泉奈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端上来一个盘子。
泉奈说,这是他自己做的豆皮寿司。
……很甜。
我把和果子作为交换给了泉奈。
和泉奈一起坐在在长廊吃甜点真的非常安逸呢。
哦对了,既然交换了,和果子也不记账了。

……

总之,泉奈非常好就是了。
清零。

合计:零

斑:记账本这个方法不行啊……下次换个方法好了。
(因为全被你清零了啊斑哥 ⁽⁽◝( ˙ ꒳ ˙ )◜⁾⁾ )

回顾罗小黑战记……结果哈哈哈哈哈嗝
笑死.jpg

被……拖了六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只能上图片……
第一次做感觉好怪哦……
然后陷入肝作业地狱_('ཀ`」 ∠)_

小孩子的应对措施

摸鱼摸鱼……高铁上想睡一会,不到两小时被一个小孩子哭醒四次……
他家长训他的声音比他哭的声音还大……!
救命我要补觉啊啊啊啊放过我吧(崩溃)
设定什么的……不要纠结忍者世界为什么会有高铁也不要纠结他们都在什么时间点,以及一如既往地佩式ooc
奶我的辞一口小甜饼∠(ᐛ」∠)_
————
Q:面对哭闹不休的小孩子该怎么办?

【柱斑】
旁边持续不断的哭声扰的斑皱起眉,本就睡眠不足脸色不好的他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小孩子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哭的更狠了。
斑:……(只是单纯的看一下谁在哭顺便想看看为什么哭)
“……咳。”旁边传来柱间略忍俊不禁的气音,随后一朵小花就递到了那孩子面前。
这还不算完,继小花之后,柱间很快又催生了一束花朵和一根柔软坚韧的藤条。身为忍者之神,几乎残影之间他就编出一个花环。
眼看那个小孩子红着犹带泪痕的小脸兴致勃勃的开始玩花环,斑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柔软。
突然头上一重,一个更加精巧的花环被柱间笑咪咪地扣在他头上。
“这种东西……喂,柱间!”
花环垂下的几片绿叶散发出淡淡清香,安宁沉静。
“斑昨晚处理公务到很晚,现在也困了吧?”柱间指了指花环,“这些都是有安神效果的药材,斑好好休息吧,还有……”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斑可以在我身边放松休息的。”
“……啊。”

【扉泉】
在哭闹背景音下,泉奈用胳膊肘捅捅扉间:“你不打算制止一下?”
扉间:“……我去了他会哭的更狠。”他对自己冷着脸的威力还是很清楚的。
“嘁,真是没用的千手。”泉奈一撸袖子自己亲身上阵,“看我的!”
“等等没带道具。”走了两步他一个猛回头扑到扉间身上,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拿着从他兜里摸来的糖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哄孩子。
徒留原地一只扉被摸的浑身燥热苦不堪言。
那孩子正在闹腾,突然手里被放了颗糖果。泉奈笑着问他:“小弟弟哭什么呀?没有什么是一颗糖解决不了的,来请你吃糖。”
“谢谢哥哥!”有了糖的小孩子立刻高兴起来,然后舔着糖问泉奈,“不过要是一颗糖解决不了怎么办啊?”
“那就两颗!甜食的魅力可以让人忘却烦恼!”
“嗯嗯嗯!”
一大一小两个很快建立了甜党的革命友谊,感情迅速升温。
扉间看着泉奈一大只窝在那孩子一小只身边兴致勃勃的讨论甜品的好,无奈叹气。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所以还是得他操着心啊。
……不过泉奈,你自己还在蛀牙呢,趁此机会吃糖的帐我们回去算。

【带卡】
“呜哇哇哇哇哇哇——!”
卡卡西岿然不动,认真盯着手里的亲热天堂。
旁边带土刷的一下扣上面具:“这孩子定然是还没见过世间百态,见识过了就不会轻易哭泣了。”
“让我去教导他一下——”
然后被卡卡西扯了面具。
“……算了,我去。”让你去说不定就教出了个五战boss……
然后他拎着亲热天堂打算让那孩子看会书安静下来。
带土:……给小孩子看这个真的大丈夫?!
不过真正面对小孩子的时候,卡卡西正经下来,瞬间当年带出第七班的教师气质就全面暴发。
都说老师有一种很神秘的气质,能让调皮的孩子瞬间乖巧,也能让哭闹的孩子瞬间安静。
卡卡西摸摸那孩子的头,然后俯下身问他问题,低声安慰。
带土看着那孩子在卡卡西的安抚下很快安静乖巧下来,突然感到一种冲动。
这个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依然能温柔对待世界的人,是他的爱人。
这实在是,令人骄傲的事情啊。

【止鼬】
“止水,那边的孩子在哭。”
“啊,小鼬关心的话就去看看吧。”
小孩子哭久了对身体不好,鼬有些担心那孩子。
但是哄孩子,虽然鼬和止水都有经验——止水照顾过鼬,鼬照顾过佐助——却没有过哄哭闹孩子的经验。
因为鼬和佐助小时候都很乖……并没有特别哭闹不休过。
……这就,有点,尴尬,了。
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结果一去就出事了。
那孩子泪眼朦胧间看到了鼬垂下的长发,也不哭了,反而伸手试图去抓。
宇智波·瞬身·止水眼疾手快把鼬的辫子拉回来,然后他蹲下身义正言辞的跟小孩子说:“别人的辫子不能乱抓的,抓了的话……”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抓了的话你就要娶人家的。”
“可是大哥哥你刚刚就抓了啊!”小孩子鼓起脸颊不服输的反驳。
“对,”止水笑着摸摸他的头,回头和鼬相视而笑,“所以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鸣佐】
“佐助我觉得我们不能让这孩子再哭了我说,”鸣人一脸严肃,“这已经是在扰民了我说。”
“你小时候比他更扰民,吊车尾。”
“他和我不同……总之我们要想办法安抚一下他啊我说。”
“……”沉默赞同。
“嘿嘿,佐助我有一个好方法……”
不一会,小孩子还在哭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金发有着六道胡须的孩子拉着黑发一脸别扭的孩子笑嘻嘻的问他:“你在哭什么啊?”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别哭,哭也没有什么用啊,还不如笑起来鼓励自己也鼓励别人!”
“只要你坚持笑起来,笑起来的话就什么都打不倒你!”
“要是实在难过,可以和我们说,我们陪你聊聊天,陪你玩啊!”
有了同龄人的劝慰,小孩子也不哭了。很快他就和金发团子玩到了一起,黑发团子也时不时说上一两句,三个团子相处倒也融洽。
直到分别的时候,那孩子才恋恋不舍的跟他们挥手道别。
直到小孩子的身影看不到了,原地两个孩子彭的一下变回了身姿挺拔的少年。
“嘿嘿,这个方法不错吧佐助!”鸣人笑着蹭了一下鼻子看向佐助。
“明明可以有更轻松的方法,非得要自己去做,吊车尾。”
“什么啊佐助,怎么能这么说!”
每次都是,明明有更轻松的更方便的更快捷的方法,非得要自己一腔热血的去做。
不过,就是这样的一腔热血,才是他和他最终释然的桥梁啊。

END

然而我既没有木遁也没带糖也不是老师也没人撩我也不会变身术……
救命让我补会觉好不好_('ཀ`」 ∠)_

【扉泉】风花雪月

灵感来自歌曲风花雪月,框起来的是歌词哦www早就开了脑洞现在才填,我、我……(缩)
总之大力安利这首歌!真的超好听!
ooc预警,我觉得我写崩了……_(:зゝ∠)_
扉泉分别对应月雪,还有个柱斑分别对应风花……还在尬文呢_(:зゝ∠)_
不行我得瘫会咸鱼(摊平)
——————
【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
月是咫尺天涯千秋万载。】
黑发猫眼的孩童悄悄跟在炸毛少年身后。
哥哥……好几天都是这样,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整天都在外面,有时身上还带着细小的伤口回家,但总是十分开心的样子。
最近这种情况愈演愈烈……担心哥哥的泉奈忍不住在哥哥出门之后,悄悄尾随。
他一路跟着哥哥到了南贺川畔,直到看见那个黑发的蘑菇头。
嗨呀好气!那个人是谁!竟然假装消沉骗哥哥!
气的几乎要捏爆扒着的树枝,泉奈突然感到一道平淡的视线,回头对上了一双琉璃赤瞳。
红色的眼睛……?宇智波?
泉奈有点迷茫,宇智波和他同龄的孩子他都见过,都是黑发,没有白发的啊?
何况这么早就开眼肯定会在族内引起轰动的吧?
仔细看去才发现眼底并没有勾玉,原来是本来的眼睛颜色吗……
红色的,很好看啊。
那个白发的男孩很快收回了视线,转而盯着河边的两人。
看来有一样的目标,没有感觉到恶意,莫非他认识哥哥或者那个蘑菇头?
关注一下好了,下次寻时间试他一下……现在还是看着哥哥他们最重要。
这么想着的泉奈,并不知道未来的他们将纠缠不休,却囿于刀光剑影,而在血色之中结下孽缘。

【雪是眉心微凉华发皑皑,
月是移走寂空星云中埋。】
南贺川畔,两个大一点的孩子在打水漂,畅聊理想。
川畔草丛,两个小一点的孩子在草丛里以极小的动作幅度你来我往,激烈争斗。
因着不想被哥哥们发现,无法使用苦无等会发出声音的利器,也不能有太大的肢体动作,甚至连查克拉都要小心隐藏,两个小孩子打的异常憋屈。
这场短暂的交锋以扉间掐住泉奈的脖颈,泉奈袖中的暗器同时抵上扉间的死穴而僵持。
果然是对家的死敌。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毕竟千手和宇智波打了那么多年,对彼此的招式套路都算是了解,一打就知道。
这样僵持的姿态维持了半天,谁也不愿松开对方,也无法躲避对方的攻击。
一起放手。
好。
两个人的目光碰撞,竟是毫无障碍地读懂了对方所想。
瞬间的松手和瞬间的反击——再次僵持。
卑劣!
哼,彼此彼此。
又是一场眼神的激烈厮杀。
然而哥哥们已是到了告别的时候,再纠缠下去,回去晚了就不好解释了。
啧……怎么就遇上了对面千手/宇智波!这么看来,那个和哥哥/大哥在一起的也是了……!
哼,交过手就能发现的事实,哥哥/大哥和那个家伙打了这么久,明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戳破……明明最正确的做法是直接禀报父亲组织人手进行埋伏啊!
虽然这么想,两位弟弟还是不忍心——算了,先帮哥哥瞒着吧,看在他们那么开心的份上……
眼看哥哥们都要离开了,扉间和泉奈做最后的眼神交流。
一起放手!不许耍诈!
一言为定。
电光火石间双方同时收手后退,迅速远离对方,像两只警惕的小兽一般死死防御着对方动作。
然而哥哥们已经相互告别了……要在哥哥回家之前赶回去,两个孩子只能不甘的看了对方一眼,加速离去。
这家伙……我记住你了!
然而,记住了又如何?
再两看生厌,第二天还是得憋屈的窝在草丛里看哥哥。
结果大概是出于一起蹲草丛被蚊子叮的革命友谊,时日久了,两个弟弟反而生出来点惺惺相惜之感。
虽然还是很讨厌他,不过有时聊聊天交流交流战斗经验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别暴露自家的杀招,或许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虚晃一招也说不定。
总之,这种矛盾又和谐的关系就这么保持了下来。哪怕后来的南贺川之上的决裂,他们终于知道彼此的名字,也终于正式交手并从此针锋相对,这种偶尔交流的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哪怕是很偶尔很偶尔的,也要放松一下嘛。

【雪是积帐饰晴雕弓懒开,
月是良宵清光此夜难再。】
时光轮转,白驹过隙,当年的幼小孩童都在时间的打磨下锋利了眉眼,彼时小小的身材抽条出流畅的线条,逐渐在战场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夺目光彩。
无数次的碰撞交手,激烈缠斗,形成了几乎固定的局面——斑对柱间,泉奈对扉间。
这一日的战斗也是如此,千手与宇智波的族战,两对兄弟当仁不让,硬生生在战场上打出两个真空地带。
在经历过相当长久的战斗后,双方都有些疲惫,查克拉量也所剩无几。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胜负将定,成败即出。
扉间和泉奈如以往无数次厮杀一样,刀剑相接,随之而来的水火相撞升腾起大片的雾气,遮蔽了视线。
一片白茫却是对泉奈无太大影响,拥有写轮眼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扉间掷出的苦无。
如此清晰的痕迹,他甚至不需要浪费武器抵挡,只需稍稍偏头就能躲过。
无脑攻击吗,诅咒自己没有写轮眼的不幸命运吧……
擦过耳侧的苦无上眼熟的纹路和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令他瞳孔一缩。
然而发现的太迟了。
“飞雷神斩!”
这是倒下前泉奈最后听到的声音,伴随着瞬间炸裂的入骨疼痛卷席而上,淹没了眼前白发的剪影。
不能……不能就这么昏过去……不然,哥哥……!
强撑着挣脱黑暗的束缚,勉力阻止哥哥的动摇,泉奈似乎感觉到一抹视线,却在朦胧中模糊消弭。
归途中强行保持着些微清醒,直到哥哥带着自己回到宇智波族地,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泉奈几乎是瞬间沉入黑暗。
“泉奈!!!”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
伤的太重了。
经过医忍的检查,泉奈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上战场了。
可是宇智波和千手的交锋正紧,偏偏千手扉间还研究出了这样一个重伤泉奈的忍术,失去泉奈牵制,千手扉间凭此忍术几乎可以横扫其他宇智波。
宇智波族内的议论越来越纷杂。每拖一日,就多一重压力。
更雪上加霜的是,哪怕斑尽力隐瞒,也终于在泉奈面前露了端倪——哥哥的眼睛,已经要失明了。
万花筒的失明,唯有融合同出一源的万花筒可治。也就是说,要他的眼睛。
至于他的伤,至于在重伤情况下再挖出双眼的后果……
用本就重伤的自己,换哥哥更强大的战力。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不同意!”意料之中的,这个提议遭到了斑的激烈反对。
但是,提议得到了族内大多数长老的赞同,再加上泉奈自己的配合,不容斑拒绝。
在和长老们联手设局后,看着,或者说是面朝着斑被医忍包围进行手术的方向,泉奈忍着噬骨的痛苦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样就好,哥哥会代替他看这个世界,会领着宇智波走向强盛,他会更加的耀眼更加的强大,像翱翔长空的鹰。
这样,就好。
只是不知那些随着刀刃撕裂随着血液流逝的,还会有一人惦念吗……


【雪是浸染红尘命数两拆,
月是阴晴圆缺只影常在。】
“泉奈呢?”
“我的弟弟因为上次受伤太重,死了。”
……怎么,可能……
哪怕时隔多年,扉间依然清晰的记得当初的心情。
那个和他从小交手的宿敌,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了。
——五味陈杂,许是苦占其多。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释然?可惜?还是出于失去了可以针锋相对的人的空寂?总之,千手扉间在听闻宇智波泉奈的死讯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心悸了一下。
并且,在后来的漫长时光里,也确确实实的回忆过他。
他们和哥哥们一样,都是陪伴着彼此长大的人。
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关注着对方的每一步进步,竞争着对峙着,却也共生着。
就和大哥对宇智波斑的执念一样,宇智波泉奈似乎也成了他的执念。
“秽土转生。”
这样的禁术,到底出自什么样的心态,除了它的研发者以外,大概谁也说不清楚。
不……或许,连它的研发者都说不清楚它诞生的意义。
“藐视生者的存在,亵渎死者的灵魂……千手扉间,你真是疯了!”
眼前熟悉的面容上带着陌生的裂痕,原本光滑柔软的皮肤暗沉了颜色,一片黑寂的眼底唯有三勾玉的图案熠熠生辉。
哪怕锋锐的刀刃已经抵在颈下挑出血色,千手扉间却毫无顾忌。
内心的隐秘欢喜是因为成功的忍术还是再见的故人已不可考究,他避开那人的双眼,像以前的无数次战斗一样,用沉静的语调回答他:“祭品用的是本就该处决的叛忍,对死者的召回是为了更好的传承失却的忍术。”
这才是这个忍术的初衷。
而他出于不知为何的心态,选择了先秽土这个人。
“哼,真是正当的理由啊。那么你为什么要召回我呢?”骄傲的宇智波用一如既往的上扬语调吐出一针见血的语句,“哥哥已经死了,宇智波如今也没几个记得我的了,我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吗?”
“还是说……”
秽土的身躯突然靠近,让他感受到冰冷的温度。
“还是说,千手扉间……你该不会只是想再见我一面吧?”面前的黑发宇智波扯出一个有点顽劣的笑容,故意在他耳侧低低吐息。
啊……原来,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扉间没有回答他,徒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沉默让泉奈面上带点恶劣的笑容逐渐淡去。
“……算了,”他收了刀,面上的表情在刘海下看不真切,“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答案——一个死人的玩笑罢了。”
这样难辨其意的语言入耳,扉间猛的抬头看向他,却撞入一片繁杂的花纹之中。
“早就过去了的事情,执着还有什么意义。”万花筒的主人终于又笑了起来,“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宇智波的眼睛可不一样啊。”
他看着扉间僵硬的抬手结印,感受着这具脆弱却坚韧的躯体随着术式崩溃。
“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所以,我也拜托你了。”
初初诞生的忍术,被放置的黑色长发,和那段时光一起,封禁。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终身未婚,直到战死疆场。

END
(泉奈最后那句话其实是给扉间下了暗示封印他的灵魂,所以之后的秽土转生他才转不出来——by已经顶着锅跑了的佩)